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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女人的故事(一)

2018年05月18日09:18 东方法眼 王学堂
   
 

核心提示:按照预告,今天开始推出系列纪实自传体长篇小说《我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我查了一下,这件事的起因在2009年。也就是说事情发生在9年前。近10年前的往事了,今天回想起来,有种“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感觉。 9年了,我老了9岁,当然这个女人也和我一样,也是老了9岁。但我们之间的故事目前仍然在继续,今天的她依然对我不依不饶,我们的故事仍然在继续演绎中。

  按照预告,今天开始推出系列纪实自传体长篇小说《我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我查了一下,这件事的起因在2009年。也就是说事情发生在9年前。近10年前的往事了,今天回想起来,有种“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感觉。
  9年了,我老了9岁,当然这个女人也和我一样,也是老了9岁。但我们之间的故事目前仍然在继续,今天的她依然对我不依不饶,我们的故事仍然在继续演绎中。
  这一篇,我想先介绍一下我。
  许多朋友都知道王学堂,这是一个牛哄哄但又没有多大本事的老男人。
  但许多朋友可能并不熟悉这一点,为了文章的写作需要,还是要介绍一下王学堂,也就是作者。
  作者是一名基层小公务员。作者就没有在非基层工作过。从基层法院到基层政府法制办,作者已经整整工作23年了。作为一名基层小公务员,你最大的痛苦是除了学习上级那些无比正确的言论外,你还要接触大量的老百姓。老百姓从来不看重你怎么说,他们看重的是利益。你说的再好,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句空话,而他们看重的是更多是利益。这于一名基层公务员来说是最痛苦的事,因为你没法给予他们想要的利益。很多人对政府有点意见,但这些意见和技法往往最终发泄给了最基层的工作人员。很大程度上,他们是多么无辜,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职员,手中没有任何权力,只有干活的责任,但老百姓哪管这些,也不懂这些,干脆就把基层公务员当成了官员,当成了肇事者。于是,我们这些人成了代制度在受过。许多老百姓认为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其实可知小鬼有多么难?我们只看到了公务员光鲜的一面,你可看到公务员的劳累与心酸?
  前段时间有篇王恩学先生的《基层疲惫:“十九大”后亟需重视的问题》在朋友圈热传。文章说:基层忙累成为常态,“累得像条狗”、“最近忙吗”、“悠着点”愈益成为基层自嘲或彼此问候的流行语。基层疲惫会产生(或强化)许多负面现象,其中之一便是“痕迹主义”在当前中国基层的流行。
  作者是一名法制工作人员。就这个事件,其实全部原因都在于我因为是一名法制办的工作人员,法制办又负责政府的行政复议工作。说实话,行政复议申请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对每一个来我们法制办申请行政复议的当事人都这样说,因为这是一种沉甸甸的信任。我知道,我们的当事人要申请行政复议还不容易,如必要的申请、面呈等程序,会消耗当事人一些宝贵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行政复议人员专业性不强,法律知识掌握不够,特别是作为主要负责人的我,由于种种原因不能确保每个案件都能让老百姓感受到公平正义,我们的复议案件质量还与老百姓的要求有相当大的差距。这是我天天思索的,人家信任你复议机关,你复议机关对得起或者说能够不辜负当事人的这种信任吗?我当然知道,案多人少等等客观原因存在,但我们主观上是不是有原因呢?我当然不是指责别人(包括我的同事),但我个人真的尽力了么?我将在后面的文章中继续分析这个问题。复议为民,公正高效是我们的口号,但更应该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啊!但就这个女人的案件,我敢肯定地说,我们对得起自己的法律良知。更多,请看后面的文章。
  作者是一名倒霉的法律人。你当个政府小职员,领导吓唬你,干就干不干就滚蛋!那当领导好一点吧?纪委来了:有人来告你了!许多大领导坐在大机关里不了解基层,往往一遇到上访(信访),就认为是自己的下属有问题,有责任,这其实伤了好多干部的心。你说遇到这种泼皮式人物,你除了埋怨自己命运不好,你有什么办法?再说这种人除了消失,你拿他什么办法?我想问的是:为何会产生这种人,这种人生存的土壤何在?
  这就是我这篇文章的写作目的所在。
  近10年了,她依然在生命不休告王学堂不止的路上。她和王学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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