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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

2016年09月22日06:59 东方法眼张晓红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少女时代,曾经喜欢一幅无题的画:水面浩淼,几乎溢满了整张画纸,上有渐行渐远的飞雁,远处有或隐或现的青山,一丛浅碧苍黄的芦苇,几尾临水而立

  少女时代,曾经喜欢一幅无题的画:水面浩淼,几乎溢满了整张画纸,上有渐行渐远的飞雁,远处有或隐或现的青山,一丛浅碧苍黄的芦苇,几尾临水而立的秋竹。那时我将这幅画命名为“秋日”。

  经历过一个又一个四季轮回之后,我的人生也进入生命的秋天,再次想起那幅画,觉得还是称为“秋水”更为合适些。飞雁、青山、芦苇、秋竹,组合成一幅秋日的模样,共同来妆点那泓清澈幽静的秋水。

  秋水,该是秋日中最灵动、最丰富的内容吧?在辽远的秋天背景之下,看秋水茫茫无尽,任秋水弥漫身心,让秋水一样的愁绪日夜与自己多愁善感的心交融。

  深悟其中的神韵,却苦于找不出合适的字去描绘它。一个淡字?一个澈字?一个静字?一个幽字?一个愁字?一个怨字?......每个字近似可,却似还不足。

  对秋水,便滋生出一种入心入肺的眷恋来。

  常流连于门前的小河畔。河水澄清而恬美,如一位优雅的妇人。明明是一湾浅浅的秋水,偏让人联想到辽远、宽广、从容、坦荡等诸如此类的形容词。

  远处模糊的村落如中国画淡墨晕染出的颜色,两岸的树木在秋风中渐渐萧瑟起来,那些褐色的枝条荡来荡去,像游动的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当落叶随风飘逝,当天空变得幽远而澄明,当庄稼成熟得低垂下头颅,所有的事物都具备了深刻的思想。而秋水是这一群中最睿智的长者、最深刻的哲学家。热闹与繁华终究要擦肩而过,只有秋水于繁华的衰落中不断接近事物的本质,到达事物的核心。所有的日月风情、人间冷暖和世事沧桑,都蕴涵在平静的秋水里。

  “秋水澹澹,其思溶溶”。秋水的冰洁玉清之态、大仁大智之境,总能让我窥视到自己心灵的浑浊。当莫名的烦闷笼罩心头,当挫败取代了成功的喜悦,那种顿生的困惑、混乱和迷茫,让我梳理不出头绪。如果能够拥有秋水的淡泊和透澈,不惊不变,不起不兴,不因物喜,不因己悲,让人生到达一种清明的境界,该会多么惬意啊!

  涉过秋水,与朝霞同升,与霜露同行,也是人生最美的一种意境。

  (作者单位: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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