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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议司法公正与司法公信力的提升

2015年09月22日16:03 东方法眼刘理慧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司法公信力的高低好坏直接反映了社会公众对司法、法院和法官的主观评价及价值判断,进而影响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进程。司法活动虽然直接面对的是为数不多的案件当事人,但却直接关系到社会公众对法律的理解和信任,关系到社会主义法治建设能否顺利进行。我国的司法公信力现状不容乐观,我们需要从司法公信力的影响因素进行深入分析,揭示公信力缺失的原因,进而提出有针对性的提升司法公信力的措施。

  [摘要]:司法公信力,是社会公众对司法活动的公正性和权威性所形成的整体印象和评价。司法公信力的高低好坏直接反映了社会公众对司法、法院和法官的主观评价及价值判断,进而影响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进程。司法活动虽然直接面对的是为数不多的案件当事人,但却直接关系到社会公众对法律的理解和信任,关系到社会主义法治建设能否顺利进行。我国的司法公信力现状不容乐观,我们需要从司法公信力的影响因素进行深入分析,揭示公信力缺失的原因,进而提出有针对性的提升司法公信力的措施。本文中,笔者首先阐述了司法公正与司法公信力的含义及其关系,然后从法官因素、公众因素、历史文化因素、体制因素等四个方面阐述了我国司法公信力低下的原因,并提出了提升司法公信力的具体措施,包括提升法官整体素质、强化司法公开与司法公正、加大司法改革力度进而改善司法环境、加强司法宣传等。

  [关键词 ]  司法公正 司法公信力  提升途径

  一、司法公正的含义及其要求

  司法是社会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宪法赋予人民法院行使国家审判权的权力,法官在审判活动中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人民法院的形象,也影响着国家法律的威严。人们也给人民法官许多很高的美誉:正义的化身、社会正义的保护神等等。当今社会经济飞速发展,公民诉求日益多元化,民众的权利意识迅速增强,公民追求司法正义的渴望比以往任何候都更为迫切,司法公正也更为社会公众集中关注,其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一)司法公正的含义

  司法,又称为法的适用,是指国家司法机关依据法定职权和程序,运用法律处理具体案件的专门性活动。司法是一种纠纷解决机制,也是一种理性的社会秩序控制手段。何谓公正呢?现代汉语词典中对公正的定义是“公平正直,没有偏私”。从法律意义上看,公正一般是指公平、正义。而在不同的法律事件中,公平和正义又具有不同的涵义,正如美国学者博登海默所说:“正义具有一张普洛透斯似的脸,变幻无常,随时可呈不同形状,并具有极不相同的面貌。”也就是说正义在不同的情形下内涵和外延有所差异。但不论是何种正义,正义的实质是相同的,通常情况下,公正就是以一种不偏不倚的眼光看待法律问题,既要求达到实体上的合理性,也要求保证程序的合法性。

  司法公正是指司法机关依照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将相关法律规定加以运用,使法律由应然状态变为实然状态活动的体现。司法公正既是一个宏观概念,也是一个微观概念,作为宏观概念它可以用来衡量一个国家的法治状况好坏,作为微观概念可以用来衡量个体司法权力行使者或某个案件的司法过程和司法结果是否公正,而宏观的司法公正由无数的微观的司法公正构成的。要有对待每一个案件都能做到司法公正的态度,才能达到整个社会的司法公正。要努力实现“让人民群众在每个案件中都能感觉到公平正义”的目标,才能提升宏观意义上的司法公信力,进而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法治进程。

  (二)司法公正的要求

  司法公正分为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实体公正是指在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方面的正确性和公正性,从而使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得到应有的保护。程序公正则是指法律程序自身或者法律实施活动过程本身的优秀品质,如司法程序必须公正、公开,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给予充分保护、切实抓好司法独立,充分体现效率原则。换言之,司法制度在运行过程中要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

  公平正义是和谐社会的重要特征之一,也是社会公正的一项重要要求。在微观上,司法公正要求在司法过程中尽量减少人为因素造成的司法不公现象,充分考虑司法参与者在司法活动中的地位所造成的可能引起司法不公的各种情况,保证司法参与者严格按照法律程序进行司法活动,从而使司法活动中所做出的每一份裁决都得到公众的信服。在宏观上,司法公正要求国家制度能够维护基本的政治、经济、文化的有序统一,协调社会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冲突,让司法活动以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增加人民福祉为出发点和落脚点,让司法成为一项为公众服务的有效机制,实现人们对社会公平正义的追求。

  总之,司法公正不仅要求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的统一,同时还追求一般公正与个别公正的统一、公平与效率的统一。法院要严格依法裁判,切实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推进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坚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保证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二、司法公信力的含义及其现状分析

  (一)司法公信力的含义

  从词源上理解,公是指社会公众,信即信任、信赖、信仰。公信力是指社会公众对某一机构或个人的言辞、行为、举止所表现出的信心、信任或信赖。当一定数量的多数人对某一社会现象或事物具有认同感时,该社会现象或事物就取得了公信力;反之,产生认同感的主体未达到一定的数量或未被公共权威组织认可,其就不具有公信力。因此,公信力的概念本身蕴涵着信心与信任两个维度。

  司法是人民法院将法律规定与现实生活相结合,适用法律定纷止争的过程,其主要作用在于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从某种意义上讲,司法就是一种满足人民正义感的仪式,这种仪式必须得到多数人的认同,一旦失掉信赖,司法也就失掉了存在的基本价值。因此,司法必须具有公信力。

  那么,何为司法公信力?一般认为,司法公信力是指社会公众对司法主体、司法程序、司法运作过程和司法裁决的尊重、认同以及司法由此在公众心目中所建立的信服状态。它涵盖了司法权运行状况和受众心理两个层面,而且这种尊重、认同和信服状态除包含信心、信任两个维度外,还包含信仰的内容。只有社会公众和法官信仰法律,信任司法并对司法有信心,司法公信力才可能产生。对于司法机关而言,司法公信力折射的是法院和法官队伍的形象,是司法能力的衡量标尺,是裁判过程和裁判结果得到民众充分信赖、尊重与认同的高度反映。司法公信力的高低好坏直接反映了社会公众对法院和法官的主观评价及价值判断。司法公信力越强,表明这种认可度、尊重度、满意度和依赖度就越高,反之就越低。

  (二)我国司法公信力的现状分析

  我国目前正处于经济转轨、社会转型的特殊历史时期,各种社会矛盾层出不穷且愈演愈烈。据最高人民法院统计显示,2008年以来,全国法院5年内共受理各类案件5525.3万件,审执结5357.6万件。在复杂艰巨的纠纷化解任务面前,人民法院作为国家的司法审判机关,在定分止争方面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然而,近些年来曝光的浙江的张氏叔侄案、湖北的佘详林案、河南的赵作海案、天价过路费案以及河北的聂树斌案等热点案件,严重影响了司法机关的公正形象。司法公正受到质疑和极大的挑战,涉诉信访案件逐年增加,司法公信力不断受挫,司法面临信任危机。司法审判虽然直接面对的是为数不多的案件当事人,但却直接关系到社会公众对法律的理解和信任,关系到社会主义法治建设能否顺利进行。我国的司法公信力现状不容乐观,我们需要从司法公信力的影响因素进行深入分析,揭示公信力缺失的原因,研究提升司法公信力的举措。笔者认为,影响司法公信力的因素有以下几个:

  (1)法官因素。法社会学创始人爱尔维希说过:“法官的人格,是法律正义的最终保障”。拉德布鲁赫也曾说“法律由精神王国进入现实王国控制社会生活的大门。法律借助法官降临尘世。”。伟大的革命家列宁也说过“徒法不足以自行!”。换言之,司法权的运行必须借助法官才能得以实现。法官作为特殊的职业群体,他们凭借自身的知识和经验,根据案件事实,运用法律推理进行分析并作出裁判,轻者定分止争,重者判人生死。因此,司法公信力实现的主体离不开法官。法官品质素养的好坏直接关系着司法公信力的高低。美国著名学者德沃金说,“法院是法律帝国的首都,法官是帝国的王侯”,这也表明了法官的重要作用。法官作为法律实施者,其一言一行关乎法律的尊严,法官的面目就是法院、司法的面目。完善和公正的法律,要通过法官这个群体来实现。司法能否维护其权威,能否树立其公信力,法官素质高低是关键,法官化解社会矛盾的能力、适用法律的能力、做群众工作的能力以及对法官职业道德的坚守决定了大众对司法的认同。当前,中国法官的普遍素质与大众的期待还有差距。少数法官的行为让人们丧失了对法官的信任,往往也就丧失了对司法和法律的信赖,司法公信力也就无从说起。

  (2)公众因素。由于司法日趋专业化,公众对司法工作了解不多,却对司法预期过高,公众的期望不能达到便转化为其对法院的不满;一些人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为达到胜诉目的,托人情、找关系、无理缠讼,败了官司又到法院扰闹、到政府上访,给法院施加压力;还有当事人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严重损害司法权威。同时,网络日益发达,很多民众为达目的,通过网络舆论给司法施加各种压力。民众间甚至出现 “上诉不如上访,上访不如上街,上街不如上网”的说法。

  (3)历史文化因素。中华文化强调以和为贵,把打官司看成是不光彩的行为。在人们的内心深处,害怕法律、惧怕法官的观念根深蒂固。对老百姓来讲,有时宁愿吃点亏,也不愿意打官司。历史上遗留的“自古衙门向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腐朽观念仍没根除,一些人深信法官“吃了原告吃被告”的传闻,在官司败诉之后,总怀疑法官得了什么好处。这种偏见成为一种潜意识的文化认同,深深定格在人们对司法的历史记忆深处。官本位思想、权大于法的思想在一些人的心目中仍然存在, 在维护权利与解决纠纷时,人们往往选择权力、通过权力干预使问题得到解决的现实,法律让位于权力,使得人们对法律失去了信心、对法院失去信任、对司法裁判失去认同感。

  (4)体制因素。目前中国的司法不能独立,法院以及法官在行使审判权时,会受到各方面的压力,来自上级领导的压力、来自各级人民政府的压力、来自各级人大的压力、来自新闻媒体的压力、来自网络舆论的压力,来自业绩考核的压力,可以说每个法官无不生活在“压力山大”之中。很多时候,法官都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自由心证去裁判案件,因为法官们受到的束缚太多了,他们也有很多的无奈。尤其在“舆论与民意”前面前,法官几乎成为弱势群体。当媒体以“民意”之名,对案件进行不问证据、不问程序地围观,司法就会被“民意”所绑架,公正就会被“舆论”所左右,独立公正的审判也可能被“媒体与舆论”强奸。我国司法实践中,很多案件的处理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媒体和舆论的影响。1998年,河南某公安分局局长张某交通肇事,因情节极为恶劣被判死刑,这一判决是否受到了舆论影响,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东北刘涌案”、“湖北烈女邓玉娇案”、“云南李昌奎案”、“陕西西安药家鑫案”、“浙江吴英案”、“北京李天一案”等一系列重大案件,毫无疑问都带有媒体审判的印记。当司法被“民意”所绑架,公正被“舆论”所左右,独立公正的审判不复存在时,很难说实质意义上的司法公正和司法公信力还存在。

  三、提升司法公信力的途径与方法

  经过上述对我国司法公信力现状的分析以及司法公信力影响因素的分析,笔者认为,提升司法公信力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一)提升法官队伍的整体素质、培养高水平的法官队伍是基础。

  柏拉图在《理想国》里说,法官是“以心治心”,当有高洁之心、清澈之脑。作为法官,应该努力加强自身素质、勤勉敬业、谨言慎行。根据我国《法官法》的规定,法官要有良好的政治、业务素质和良好的品行。法官上述品质的培养,需要从以下几方面入手:首先是完善法官入职和考核机制。通过公务员招考制度、公务员遴选制度和从优秀的律师、法学研究工作者中选拔法官等途径,严格设置法官入职资格条件,严把笔试、面试环节,保证法官招录、选拔过程的公开透明,确保法官文化素质满足审判业务需要。同时适当提高法官的工资待遇,吸引优秀人才报考。在日常考核方面,量化考核指标,明确承办法官责任,真正实现“让审理者裁判,由裁判者负责”。其次是建立法官职业培训教育制度。要以岗位培训、能力培训为重点,加强案件调查、证据运用、法律适用、驾驭庭审、文书写作五种能力的培训,不断提高法官做群众工作和化解矛盾纠纷的能动司法能力;定期举行法律知识培训,邀请专家学者和审判经验丰富的法官传授法律理论和裁判技巧,交流心得体会。再次是深化法官品行教育,加强廉政文化建设,确保司法廉洁。美国大法官卡多佐在其著作《司法过程的性质》中谈到:“从长远来看,除了法官的人格外,没有其他东西可以保证实现正义。”可见,加强法官的品行教育对促进公平正义的实现是至关重要的。以培训、会议、视频、宣传画等形式开展法官品行教育,学习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促进法官明确公正、高效、廉洁司法的重要性,保持司法中立,排除外界干扰,保证法官遵守职业道德、维护法官的公正廉洁形象。进一步完善规范化管理考核制度,实施审判管理科学化,加强对立案、庭审、判决、执行等各个环节的效能监控,切实加强司法作风建设,促进审判工作健康发展。

  (二)进一步强化司法公开与司法公正是核心。

  正义不仅应当得到实现,而且应当以人们可看见、可触摸的方式得到实现。不受监督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不受监督的司法程序与审判结果,极可能导致司法的不公正。司法因具有公正而具有公信,公正是公信的前提和基础。因此,以公开促公正,以公正树公信,成为提升司法公信力的重要途径。具体来说,(1)要依托信息化技术,打造阳光司法工程,全面推进审判流程公开、裁判文书公开、执行信息公开三大平台建设,增强公众对司法的了解、认知、信赖和监督。通过建设与公众相互沟通、彼此互动的信息化平台,全面实现审判流程、裁判文书、执行信息的公开透明,切实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2)要全面提升新媒体时代社会沟通能力,要第一时间回应社会关切。最高法院沈德咏副院长曾经呼吁:“我们在今后的工作中,要主动设置新闻媒体与人民群众感兴趣的议题,在重大问题上不缺位,在关键时刻不失语,着力避免因为沟通不够、信息不对称导致对司法公信的猜疑指责,甚至损害司法权威的问题”。因此,法院要做好日常工作中的舆论引导工作,加强与新闻媒体间的沟通交流,主动接受监督,及时解答民众疑惑,引导民众理性定位、认知司法;要充分利用新媒体这一宣传平台,将法院日常工作公之于众,保证民众的知情权和监督权,进而获得民众对法院工作的理解信任;对民众比较关切的涉法新闻要在第一时间公布调查结果、给予公众回应,澄清案件真相,纠正民众误解,以免错误舆论误导民意,从而导致错误的民意左右司法。

  公正司法是人民法院的生命线。要进一步强化质量和效率意识,真正把每一个案件都办得扎扎实实。要深化司法公开,扩大司法民主,自觉接受群众监督和舆论监督,共同维护司法公正。作为一名法官,在办理案件过程中,要正确适用法律,避免受到法律之外的一切因素对裁判的不当影响,公平地对待当事人及其利益,公正地裁判案件,并以公正的态度处理一切与审判工作相关的司法事务,保持公正的形象。要认真办好每一起案件,真正做到让当事人对自己所做的裁判心悦诚服,让他们即使败诉也败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民众对司法充满信任和信心。这就要求我们的法官要做到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的有效结合,同时让公平正义以看得见的方式实现,审判流程要公开透明,裁判文书要有理有据,说理充分,且要做好判后答疑工作,让每一位当事人赢得清清楚楚,输得明明白白,达到胜败皆明、胜败皆服的效果。

  (三)加大司法改革力度、改善司法环境是关键。

  好的司法环境是通过科学、文明的政治制度和司法体制所营造出来的。改革是推进公正司法的不竭动力。要紧紧抓住中央推进新一轮司法改革的有利时机,努力在推进司法体制改革上取得新突破。

  在宏观层面上,要摒弃“行政本位”管理模式,理顺上、下级法院之间的审判监督关系,不能因为实行省级以下法检系统垂直管理,就改变了上下级法院之间原有的监督关系,否则审级制度将成为空谈。严格杜绝就具体案件向上级法院请示、汇报的现象,确保当事人的上诉权利得到实现。同时,改变司法权力地方化现象,使法院的人事权与财政权独立于地方,阻断地方党政机关或者地方利益团体对法院司法工作的不正当控制与干扰;改变司法权力内部行政化现象,取消法院内部的司法审批制度,取消裁判文书审签制度,由办案法官对案件直接负责,真正实现“让审理者裁判,由裁判者负责”。在上海的司法改革方案中我们已经依稀看到了司法权去地方化、去行政化的希望。

  在微观上,要改变现行的审判管理考核机制,杜绝以案件的上诉率或服判率等作为考核法官业务素质的标准,上诉是当事人的权利,当事人是否上诉和法官的业务素质没有必然的联系。只有采用科学合理的审判管理考核机制,才能减少法官在办理案件时的心理顾虑,避免法官在维护公正司法和维护自己的业绩水平之间进行衡量和取舍,从而让法官更好地遵从自由心证,更好地服务司法。

  (四)加强司法宣传是保证。

  重视司法宣传,加大社会普法教育,提升民众对司法工作的知晓度。加大司法宣传力度,一方面有利于社会各界对人民法院工作的监督,另一方面有利于公众了解法院各项工作取得的新进展、新成绩,从而拓宽司法公信力的辐射面。法院要改掉以往重审判执行、轻法制宣传的做法,在抓实审判工作的同时,加大法律宣传工作,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教育和引导人们尊重并自觉遵守法律,这是法律的指引与教育作用在司法适用中的具体体现和必然要求。

  法院要通过对审判活动的宣传,教育人、感染人、引导人,让更多的群众知法、学法、守法、用法,实现“审理一案,教育一大片”的效果。开展巡回审判、实施送法下乡、送法进社区、进企业、进校园、进田间地头等一系列措施,通过法治宣传提高群众的法律意识和法律素养,培养民众尊重司法裁判的良好习惯,减少影响社会和谐的不利因素,最终让尽可能多的社会成员树立对司法和法律的信仰,自觉维护司法、自觉遵守法律。

  因为懂得,所以宽容,我相信公众在真正走近司法、走近法官之时,一定也可以以一颗宽容之心理解法官和法院,以一颗坚定的心信赖司法。

  (作者单位: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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