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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谈论婚姻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2017年08月17日09:44 东方法眼李正芳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初起时,相看两不厌;此中间,也无哭笑也无言;到终了,不如不见不如不欠

  “初起时,相看两不厌;此中间,也无哭笑也无言;到终了,不如不见不如不欠”—— 扎西拉姆·多多 《当你途径我的盛放》

  在派出法庭工作了不过4个月,接触的离婚案件竟有60余件,占到了立案数的一半以上,考虑到这不过是四个乡镇的离婚案件数量,本县有30个乡镇,这样推算下来,不免觉得现今的离婚率真高,让未婚的我对婚姻又多了几分恐惧。来法院离婚的大部分是年轻夫妻,他们婚姻生活往往遵循着同一条脉络——从婚初的甜蜜到中间尝到婚姻生活的苦涩再到打离婚诉讼时的相互怨恨。也许是因为年纪相仿的缘故,每次90后的年轻男女因为离婚来立案时,我总要多问上几句,了解一下他们的婚姻生活状况,最后抱着为他们百年才能修得共枕眠的婚姻即将破裂感到可惜心情,问上一句“是否真的非离婚不可,双方是否有和好可能”,这时,他们就突然红着眼眶和我说着同一句话“我没想到婚姻会是这个样子……”然后神情落寞而去。

  当我们谈论婚姻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世间是没有标准答案可循的,处于不同生活环境、拥有不同生活经历,处于不同年龄阶段,甚至不同性别的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当我们和别人谈论婚姻时,我们总有突然词穷的感受,正如《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作者雷蒙德·卡佛说,“当我们谈论爱情时,说起来就好像我们知道在谈论什么一样”,婚姻和爱情一样,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知道它是什么样子,没有完全的感同身受这回事。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谈论它。

  我想从法律的角度谈谈婚姻。

  陈愉在《30岁前别结婚》中对婚姻作过这样一个描述,“婚姻就像一个非常世俗的小企业,你和你的丈夫既是联合雇主又是联合雇员”。她的这番描述颇有几分法律意味,使我印象深刻。联合雇主和联合雇员的比喻虽然少了几分感性,却一针见血的揭示了婚姻的本质,即两个平等主体的联合,有随时解散的风险。

  婚姻是平等主体的联合。在结婚前,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思想独立,人格品等的独立主体,但结婚后,却常常会忘记这一点,要么把自己置于弱势地位,要么强势控制另一方,将双方在婚姻中的地位人为地变得不平衡,所以到了感情破裂时,不愿意离婚的一方,往往执着的不是感情而是不甘心自己的付出,认为在这段婚姻中浪费了青春和精力,自己是受害者,而另一方从婚姻中获了利益。这样的想法并不少见。除了少数目的不单纯的婚姻结合,大多数婚姻的失败并非一方的原因,所以,在婚姻生活中男女保持着平等地位,对于婚姻的经营是有益的,即使最后由于感情破裂分道扬镳,也不至于长久无法释怀。企业会解散,婚姻也会解散,如果两个人对于经营这一“企业”在发展理念和经营方向上无法再达成共识,将这一“企业”解散的做法,虽然痛苦,但总比把两个人拖到破产要好。

  我们带着对婚姻生活的憧憬,彼此缔结了承诺,当时的我们是喜悦的,所以,当承诺破灭时,即使无法笑着说分离,也不要让彼此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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