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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务犯罪审讯刍议

2014年12月20日08:57 东方法眼沈海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审讯,亦称讯问,是指在刑事诉讼的侦查阶段,侦查人员为查明案件事实真相,收集案件证据,依照法律程序,以言词方式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问,以获取真实供述和辩解的一种侦查活动。它是专门国家机关查明案件性质,进而发现犯罪、揭露和证实犯罪的过程。在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七种法定证据里,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地位和作用是相当重要的。一般而言,真实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不仅最能反映犯罪行为人主观心理状态、犯罪过程的证据,还是犯罪事实的存在及存在状态的最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而且通过审讯获取的犯罪嫌疑

  审讯,亦称讯问,是指在刑事诉讼的侦查阶段,侦查人员为查明案件事实真相,收集案件证据,依照法律程序,以言词方式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问,以获取真实供述和辩解的一种侦查活动。它是专门国家机关查明案件性质,进而发现犯罪、揭露和证实犯罪的过程。在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七种法定证据里,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地位和作用是相当重要的。一般而言,真实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不仅最能反映犯罪行为人主观心理状态、犯罪过程的证据,还是犯罪事实的存在及存在状态的最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而且通过审讯获取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辩解,既有利于迅速再现犯罪犯罪过程,及时指导取证,明确办案方向,同时,还可以防止侦查工作出弯路,提高工作效率,防止冤假错案。所以长期以来口供被称为“证据之王”,而侦查审讯,则是获取犯罪嫌疑人供述的主要手段。

  一、职务犯罪审讯工作的特点

  要研究职务犯罪审讯的基本任务,就必须搞清职务犯罪审讯工作的特点。职务犯罪的审讯与普通刑事案件的审讯工作相比,呈现以下几个特点:

  (一)审讯地位重要,讯问难度大

  由于检察机关管辖的职务犯罪隐蔽性强,相对于其他犯罪而言物证、证人证言较少,毁证灭迹简单,许多职务犯罪像贿赂犯罪,还是一对一的犯罪,没有第三人在场。甚至有的案件侦查还要在嫌疑人调离或退人后进行,往往时间不及时,其他非言辞证据难以收集。这就使在职务犯罪案件侦查中,不但取证困难,而且对犯罪嫌疑人供述的倚重程度较高,许多关键证据要靠侦查讯问获得,往往是先获取口供后,再结合一些佐证,深入开展侦查活动,进而全面揭露和证实犯罪。所以,审讯人员通常是也背负着巨大压力上阵。在这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往往有侍无恐,采取顽固到底的做法,经常致使侦查讯问陷入僵局。

  (二)被审讯对象反侦查能力强,不易突破

  由检察机关侦查的案件的犯罪嫌疑人通常都具有相当的社会经验,具有一定的职务,甚至因犯罪行为产生的利益牵扯到一个庞大的集团或多人利益,他们往往想尽一切办法开展反侦查活动,或订攻守同盟,或采取舍卒保车、保帅的办法避重就轻等,甚至有的还是多年从事政法工作的政法干部,反侦查能力强,他们既对侦查人员一般的讯问技巧、讯问模式都较为熟悉,又想方设法上下走动,对侦查活动进行干扰或分化瓦解。这就为检察机关突破犯罪嫌疑人增加了难度,使案件不容易突破。

  (三)审讯对象易反复、易反供

  由于职务犯罪的犯罪嫌疑人一般拥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在讯问初期,会产生极度焦躁、抗拒的心理。在经过侦查人员的攻坚突破之后,犯罪嫌疑人由于害怕、猜忌或损耗太多精力,而做出一些试探性供述,或对一些孤立的、较轻的罪行做出交代,一方面以求等待外援而蒙混过关,另一方面以求拖延时间而调整心态。然而,职务犯罪的犯罪嫌疑人有较强的社会阅历和较高智能,在经过初期的慌乱后,一旦有了调整,或从侦查人员身上得到或看出有利于他的信息,马上就会调整情绪,经冷静分析、理性思考后变为否定、抗拒。这时,犯罪嫌疑人极易翻供,产生反复,甚至坚定了顽抗到底的心理。

  (四)侦查谋略不易施展

  侦查讯问的一个重要特点,即是它的谋略性。审讯不只是法律行为更是一种侦查行为。由于侦查对抗双方目的的截然对立,使得侦查谋略具有极大的重要性。侦查谋略的运用,往往要借助口供以外的其他证据的辅成,而就检察机关在查办职务犯罪案件过程中,特别是贿赂案件,难以获得更多的其它有效证据,检察机关侦查中所依赖的证据除了言辞证据外,就是其它少量的书证。这种相关佐证少的局面,一方面把审讯推到了更为重要的位置上,另一方面,却不利于审讯中的证据出示和侦查谋略的使用。

  二、职务犯罪审讯的基本任务

  职务犯罪的审讯是检察机关在办理职务犯罪案件时,为揭露和证实犯罪,依法对犯罪嫌疑人以言辞方式进行审查的一种专门侦查活动。明确审讯工作的基本任务即是提高办案质量和侦查水平的基本要求,也是侦查工作必经程序的关键所在,对于实现侦查目的,乃至反腐败斗争的顺利开展都具有重要意义,而审讯工作基本任务的特殊性,大体有以下几点:

  (一)获取对犯罪全面、完整的描述

  讯问本身就是一种侦查手段,其目的在于获取证据。这里的证据,不仅指犯罪嫌疑人有罪的供述,也包括了犯罪嫌疑人无罪的辩解。因为就刑事侦查的任务而言,刑事侦查不仅是为了发现犯罪惩罚犯罪,还包括了保护无辜和保障人权。认识这一点,是正确实施审讯,获取合法有效证据的前提。在职权主义传统相当深厚的中国,犯罪嫌疑人长期以来被视同犯罪人,未能保障犯罪嫌疑人的权益,侦查人员往往先入为主,不断地寻找犯罪嫌疑人有罪的证据,而忽视了犯罪嫌疑人无罪的证据,导致引供、诱供、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行为屡禁不止。

  所以说侦查讯问所获得的犯罪娣疑人供述是系统的,内在逻辑统一的。这就是说,无论由因至果,还是由果至因;不论是从人到事,还是从事到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都必须符合案件内在的一般规律,这个规律用刑事侦查要求来说,就是满足了“五何要素”,“五何要素”的任何一环,均能与犯罪嫌疑人口供达到合乎自然逻辑的统一。通过审讯,获取对职务犯罪整个过程全面完整的描述,既是犯罪过程的真实再现,实现客观揭露犯罪,也是对已取其他证据真伪及证据质量的检验和对未取证据的收集提供明确反响和方法,实现全面证实犯罪的过程。同时,完整、全面的口供,也体现了犯罪人主观各方面的恶性程度及服法状态,所以说获取口供是审讯工作最基本的首要任务。

  (二)发现线索,扩大战果

  职务犯罪的复杂性,决定了检察机关审讯工作有窝案、串案多,甚至有的除犯罪团体庞大外,还有保护伞群体参与等等,所以说检察机关侦查讯问的任务,不仅着眼于本案本事,不仅要突破犯罪嫌疑人已经暴露的事实,而且要突破余罪,深挖线索,了解其它犯罪事实;不仅要突破犯罪嫌疑人本人的犯罪事实,还要获取其他人可能存在的犯罪线索。

  由于检察机关管辖的职务犯罪案件,特别是贪污贿赂案件,侵害的直接客体往往是国家机关及其工职人员的廉洁型,侵犯的财产也多为国家财产利益,往往缺乏明确的个体被害人,加之检察机关查办职务犯罪案件的对象往往手中或多或少掌握着一定的公权力,这就反映了这类犯罪既无明确的被害人制约,又有较大的干预侦查能力。所以说检察机关的反腐败工作单靠反动群众举报时远远不够的。要实现有效的打击职务犯罪,保护国家利益,通过慎密细致的审讯工作,西欧哪个犯罪嫌疑人口中获取职务犯罪案件线索往往比坐等检举控告人的举报要强的多。所以说,发现职务犯罪案件线索,扩大战果,既能使反腐败工作深入彻底,也是职务犯罪审讯任务的要求所在。

  (三)保证无罪者不受刑事追究

  职务犯罪案件的侦查讯问,不仅是为了将真正的职务犯罪嫌疑人绳之于法,还要保障其它无辜者不受刑罚追究,这是侦查活动的根本目的之一,也是侦查讯问的目的之一。保证无辜不者不受刑罚追究,从个案来说,是保证无罪的犯罪嫌疑人不受刑罚追究,从宏观来看,是保证整个社会无罪的人不受刑罚的追究。

  侦查讯问中的保障无罪人不受追究,就是要通过审讯工作,获取犯罪嫌疑人对自己或他人无罪的辩解,通过对辩解实事求是地对比分析,与已有证据的推敲,甚至进行进一步的取证核实,实现对嫌疑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合理排除,其最终目的是使真正的犯罪人伏法,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真正实现司法的客观公正。检察机关在办案审讯中,特别是在查办渎职侵权犯罪案件时,不仅要细心听取嫌疑人的辩解,有的时候还要通过宣传政策,晓以利害,耐心细致地教育嫌疑人主动辩解,防止办案中“拾了芝麻,丢了西瓜”,甚至出现“替罪羊”现象的发生。这是法律公证的基本体现,也是深入开展反腐败工作和保证社会稳定和谐的基本要求

  (四)教育犯罪嫌疑人认罪伏法,转变思想

  惩罚与教育相结合是我们刑事法律的一项基本政策,说服教育也是侦查讯问中一种重要的手段和方法。在查办职务犯罪案件讯问阶段对犯罪嫌疑人的说服教育,不仅对案件的及时侦破至关重要,而且对犯罪嫌疑人今后接受改造有不可忽视的重用。教育不是万能的,但不进行教育的讯问无疑是苍白乏力的,更无法使犯罪嫌疑人达到心服口服的境地。

  说服教育工作同时还是落实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具体体现。就是要通过对职务犯罪嫌疑人的说服教育,给那些社会危害不大,主观恶性不深的人一次从宽的机会,把这部分人争取到党和政府这边,防止其偏向那些罪恶深重的犯罪分子一边。通过教育和政策感召,使其思想上从侥幸过关到认罪伏法再到痛恨犯罪而主动配合政府揭露、证实犯罪的转变。

  因此,不能以任何借口放松这项工作,开展说服教育,要实事求是,真诚对待,不要超越法律和政策界限,要讲究策略,研究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宣传政策要懂得把握时机,坚决杜绝通过诱、骗手段获取口供。职务犯罪嫌疑人往往不仅职务高,而且社会经验丰富,政策定位高,视野开阔,所以职务犯罪案件审讯工作的教育工作,对侦查人员而言是任务艰、要求高的,否则适得其反。

  (五)积累审讯经验、研究犯罪活动的规律

  无论是侦查学、讯问学还是犯罪学,都需要有实践素材的积累。侦查讯问是侦查人员第一次与犯罪嫌疑人面对面的交锋,是刑事诉讼,包括日后的庭审的重要基石。在犯罪手段变化越来越多,犯罪智能化程度、隐蔽程度越来越高的情况下,不断地提高侦讯技术,已成为侦查学者和广大一线侦查员的一项艰巨的课题。

  职务犯罪侦查审讯工作对经验的积累和犯罪规律的研究的要求更为迫切,检察机关所管辖的职务犯罪案件,往往地域特点和行业特点明显,规律性非常强,而且职务犯罪案件的证据体系中,,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地位突出而重要。这些特点决定了查办职务犯罪案件,通过获取和分析口供而掌握犯罪规律和积累侦查经验的可能性和必要性。所以说注意通过侦查审讯,积累办案经验,分析办案和讯问工作的成败得失,不仅是提高查办职务犯罪案件能力和水平的必经之路,也是积累审讯经验、研究职务犯罪发案的规律、特点罪重要的渠道,这是符合唯物辩证法的。

  三、职务犯罪审讯工作应注意的问题

  与其他普通犯罪相比,职务犯罪有其特殊性,一方面,犯罪主体是国家公职人员,他们一般具有较高的学历、智商、丰富的社会阅历和经验,属于智能型犯罪。另一方面,犯罪行为与职务密切联系,使得其犯罪行为可以凭借职务行为作掩护或利用职权加以掩盖,属于高隐蔽型犯罪。这两方面的特殊性决定了职务犯罪与普通犯罪相比,具有犯罪主体的智能性、犯罪手法的诡秘性、犯罪证据收集难、诉讼难度大、犯罪嫌疑人侥幸心强烈等特点。所以,要完成职务犯罪审讯的基本任务,对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必须在注意刑事法律对职务犯罪审讯的规定外,还必须充分考虑职务犯罪及其嫌疑人的以上特点,采取有的放矢的应对策略。必须做到以下“四个重视”:

  (一)要重视职务犯罪审讯的相关法律规定,严格依法开展审讯。

  职务犯罪审讯室检察机关在查办职务犯罪案件时,依法向犯罪嫌疑人进行审查的一种侦查取证活动。所以必须严格依照刑事法律及相关规定开展工作。总体上讲要符合法律和相关规定对讯问工作的基本要求:一是要遵循法制,保障人权。讯问必须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审讯和录供,依法保障犯罪嫌疑人的正当权利。严禁刑讯逼供,坚决反对使用欺诈、诱骗、疲劳战术等非法手段进行讯问,防止偏差和错误。要求办案人员必须提高法治理念和人权意识,既要有效预防违法讯问,侵犯人权等行为的发生,又要善于听取职务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做出正确的判断,防止冤假错案的发生。二是规范办案,保证安全。对职务犯罪嫌疑人的讯问是检察机关依照法律规定,代表国家对职务犯罪行为进行调查和追诉的活动,既是严肃的执法工作,更是严峻的智力和意志的较量,因此必须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规范讯问行为,强化执法威严,树立法律权威,震慑犯罪嫌疑人。既要严格执行规范执法,加强审讯安全防范的各项规定,确保无事故,又要文明办案,加强法律政策教育,注重思想工作和说服感化,使其认罪伏法。三是要加强讯问工作的组织保障,严格审讯工作纪律,实现合理部署。讯问既是依法对职务犯罪嫌疑人进行审讯,也包括围绕审讯工作开展的一系列取证活动。包括即时核实证据,发现和查证新的线索,调取收集新的证据,发现并搜查赃款赃物,追捕同案犯等多项工作,草率从事,就事论事,简单核对,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必须系统组织领导,快速决策指挥,统一协调行动。只有这样通过正确的指挥决策,把其他各方面力量合理调动,以审讯工作为中心,在“二十四小时”的攻坚战中施行全面出击,才能克服办案力量的各自为政,相互封闭,信息不通等弊端,把握好主攻方向,及时突破案件。

  (二)要重视外围调查,重视其它证据的收集

  是否掌握足够的证据,是审讯能否顺利开展的前提之一;讯问即是对证据的发现与固定,也是对已有证据的检验与审查,二者是辨证统一的。职务犯罪侦查往往是由人到事的侦查,与普通刑事案件不同,在正式立案之前还有初查的过程,这是职务犯罪对象特殊性所决定的。因此,在外围调查阶段,尽可能地掌握相关的证据,才能在今后的讯问中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说讯问职务犯罪嫌疑人工作必须注重外围证据的收集和运用。

  注重证据的手机和运用要做到有的放矢。合理的证据是正确认识职务犯罪案件真实情况的基础和根据。讯问的结果是获取口供,但目的是查明案件真相,只有与相关证据相互应证,形成完整证据集合的口供,才算得上查明案情事实的有效证据。因此,讯问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这就要求讯问工作,既要在审讯的同时注重相关证据的收集、调查与核实,及时判断通过审讯所获得的口供内容的真伪,还要通过佐证的核实,督促和迫使职务犯罪嫌疑人消除侥幸和抵触情绪,及早伏法,全面、真实地陈述案件事实,使侦查工作少走弯路,提高工作效率。在具体讯问工作中:

  一是要重视证人证言。检察机关在办理自侦案件的时候,利用好证人及其证言,就是开阔侦查思路,获取侦查线索的有效方法。在职务犯罪案件的侦查中,证人证言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在贿赂案件和渎职侵权等没有直接的书证的案件中,证人的言辞证据作用尤为关键,它既是应证口供真伪的依据,又为全面收集证据提供方向,甚至在一些案件中,还是直接证明犯罪是否存在及存在状态的关键。

  二是要重视书证的收集。职务犯罪案件的特点之一即:虽然相对自然犯罪而言,其书证物证较少,但在可能获的证据中,书证却又往往占了绝大多数,而且书证类型复杂,因此书证在职务犯罪案件的侦查中有相当重要的地位。这些书证往往比较隐蔽,在侦查中,应当注意搜查可疑的记事本、便条等,这些往往是有价值的书证所在。对书证的收集,必须做到及时、全面、细致、对已获书证的分析要准确,合理,只有这样,证据的运用对突破审讯和完整再现犯罪过程才能起到水到渠成的效果。

  三是要重视刑事科学技术的使用。刑事科学技术刑事犯罪侦查学的重要内容。无论是普通刑事案件的侦破,还是职务犯罪案件的侦查都离不开刑事技术的运用。而现今职务犯罪案件的讯问,对刑事技术的依赖和运用更为迫切,所以刑事技术的全面掌握和适时运用,既是做好职务犯罪案件讯问工作的重要内容,也是提高讯问工作效率的必要手段。

  (三)要重视犯罪嫌疑人的全面情况和心理活动

  侦查讯问实际上就是侦查员与犯罪嫌疑人的一种心理对抗,对职务犯罪嫌疑人的讯问时法律赋予检察机关的侦查手段,是侦查人员与职务犯罪嫌疑人面对面的较量,既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又是侦查人员与嫌疑人之间智慧与内力的较量,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职务犯罪嫌疑人全市国家工作人员,扰民一半都具有较好的心理素质和相当的法律知识,因此,在开展审讯前,全面而准确地熟悉和掌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各方面情况尤其重要。

  一般而言,在对职务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前,或在开展审讯的同时,要注意掌握被审讯对象的以下特点:一是了解和掌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性格特点。性格特点是嫌疑人对人、对事的态度和行为方式的外在表现,是心理特征的外在反映,不同性格人在接受审讯时会有不同的反应,了解职务犯罪嫌疑人的性格特点,就是要在审讯中,根据不同情况对症下药。二是了解和找我职务犯罪嫌疑人的社会阅历。社会阅历因人所从事的工作,所处的社会地位、生存环境、年龄和工作经历而不同,了解这些,便于侦查人员在审讯时针对不同对象因人施策,而且在审讯人员的搭配和组成上作出合理的安排。比如针对社会阅历深而比较老练的职务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尽量由经验丰富和知识面宽、能沉得住气的侦查人员进行,方法上应多采用迂回包抄,循序渐进,逐步深入的审讯方法。而对那些社会阅历浅的职务犯罪嫌疑人则可以单刀直入或直接突破。三是了解和掌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知识状况。审讯前对职务犯罪嫌疑人进行的知识状况进行全面了解,了解他的文化知识结构、专业知识水平,要针对不同的对象选择适应的侦查人员,从法律水平,政策水平,知识的运用,语言表达各方面震慑犯罪嫌疑人,使其心悦诚服,受到感化和教育。四是了解和掌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一贯表现和心理特征。了解职务犯罪嫌疑人的一贯表现,就是要了解其在日常的感情生活、家庭生活、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中的一贯表现。是积极还是低调,是热情还是冷漠,这都对审讯计划的制定和及时调整有着重要作用。同时还要及时把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动。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地位、经历、背景、社会关系,决定了这类人心理的复杂多变性。但侥幸和抗拒心理是主要方面,也会死以各种不同表现贯穿始终的。掌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及其变化情况便于审讯的顺利进行。

  总之,在对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前,要从不同角度做好准备工作,制定慎密的审讯计划。所以要从不同方面全面掌握嫌疑人的情况,因人而宜,同时还要在审讯中及时掌握嫌疑人心理及外部条件的变化,适时调整,灵活机动,只有这样,才能使审讯工作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四)要重视侦查谋略的使用

  职务犯罪侦查活动是一项针锋相对的刑事诉讼工作,侦查讯问更是面对面的交锋,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侦查人员除了需要时时掌握犯罪趋势,反讯问的动态,以确保讯问活动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在具体案件讯问中,由于任务紧急,案情多变,侦查人员更需要在逐步了解案情的基础上,要全面掌握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特点,揣摩犯罪嫌疑人的活动及期背后的心理依据。

  除此之外,还要注重侦查谋略的运用。侦查谋略的运用,就是通过深入分析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动特点,灵活运用各种措施手段,方法及外部信息,增强其心里矛盾,突破其心理防线,促使其如实供述,认罪伏法。职务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状态,特点,承受能力及变化情况是选择相应谋略的决定性应声。长期的审讯实践,使检察机关摸索和总结了一些有效的方法,如政策教育,解除疑惑,证据提示,消除幻想,开门建站,单刀直入;迂回作战,旁敲侧击;利用矛盾,随机应变;亲情感化,化解对抗;设计环境,增强震慑等。这些都对解决特定案件犯罪嫌疑人的供认问题有很好的效果。而谋略的运用,要因案因人而异,比如顽固对抗者,要施以压力,破坏其心理平衡;对顾虑过重者,要减轻其压力,调整期失衡的心理,去的配合;对于案情不清的,要利用其疑虑心理,让其产生有利于侦查的心理错觉;对证据较充足的,让其产生确信,打破其侥幸等。所以说,利用侦查谋略的关键在于准确地利用被审讯趋利避害的心理,把攻心与夺气,动情与晓理有机地结合起来,使其接受侦查主题的影响,改变和矫正其态度。

  总之,职务犯罪审讯是一项理论性与实践性都很强的侦查活动,完成职务犯罪侦查的基本任务,要求侦查人员不仅要有一般的理论知识,更重要的是在实践中学习、归纳、总结。要求检察干警在侦查过程中有敏锐的洞察力,有过人的胆识,要在实践中不断的摸索与学习。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开展自侦工作。

  (作者单位: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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