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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司法审查生效行政复议决定的后纠错路径

2011年11月01日20:32 东方法眼 王学堂
   
 

核心提示:未经诉讼程序的行政复议决定生效后,如发现其确有错误该如何处理是目前理论界尚无研究,但现实复议办案中确实可能存在。论文作者从复议实践出发,分析了存在可能性与解决问题的方法,希望在行政复议法修改中立法机关予以吸纳。

  (佛山市禅城区政府法制办公室,广东 佛山 528000)

  论文提要:未经诉讼程序的行政复议决定生效后,如发现其确有错误该如何处理是目前理论界尚无研究,但现实复议办案中确实可能存在。论文作者从复议实践出发,分析了存在可能性与解决问题的方法,希望在行政复议法修改中立法机关予以吸纳。

  关键词:法理;政府法制;行政复议;错误;

  现代法治国家是通过建立行政复议制度和行政诉讼制度为相对人提供救济的。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是“民告官”的两种法律途径。行政复议则是与行政诉讼相结合的行政救济制度。相比于行政诉讼,行政复议具有“不花钱、省时间、可审查合理性以及依据的合法性”等特点。

  2006年10月,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作出的《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第一次将“完善行政复议制度”写入党的全会决定中。《行政复议法》颁布后,国务院工作报告至今有4次提到“行政复议”,分别是2003年、2004年、2007年、2008年。除了频繁强调外,工作报告措辞也有比较明显的变化,最初简单要求“加强执法监督,认真做好行政复议”,后来是“重视人民群众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法定渠道,对政府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监督”,进而提出“健全行政复议体制,完善行政补偿和行政赔偿制度”。

  但我国每年行政复议案件数还略少于行政诉讼,而有的国家两者之比近10∶1,甚至24∶1。同时,现有70%的行政纠纷,未经行政复议直接进入行政诉讼[1]。

  老百姓之所以用“脚”对行政复议的公信力打出低分,其中也有制度层面的因素。因此,行政复议作为一项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和保障人权的重要法律制度,需要从制度上进行创新。

  在从事行政复议工作实践中,发现了一些制度设计方面的问题,例如未经司法审查行政复议决定生效后发现错误怎么办,目前理论界并未关注,但事实上确实可能存在,笔者予以论证研究,以俟抛砖引玉。

  一、未经司法审查行政复议决定生效后存在错误具有理论可能性

  受到实践中主客观因素的影响,人们在从事某个具体工作或者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难免会犯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而达不到预期的目。行政复议决定亦是如此。

  简单例举之一,关于“客观真实”和“法律真实”。长期以来,我们的法律一直强调“实事求是”,坚持追求“客观真实”,即对案件事实的证明,要求达到反映案件事实本来面目的程度,裁判案件也只能以真实的案件事实为依据的证明要求。最高人民法院于 2001年12月21日颁布了《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是这样表述的:“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作出裁判。”对于该条关于民事诉讼证明要求的规定,最高院原副院长曹建明明确肯定了“人民法院根据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查明的事实,实质上是一种法律上的真实”。

  法律真实可能与客观真实有时高度重合,那是最完美的状态;但有时两者之间可能有一定的背离,即通过证据所反映的情况与真实情况不一样,这时就要考虑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这就有产生错案的必然性和可能性。

  除了认知水平受限原因外,行政复议机关工作人员渎职行为事实上也会造成错案。这一点,现行法律和相关规定是明确。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五条[2]、《甘肃省劳动厅行政执法错案与过错责任追究暂行办法》(甘劳发[1999]204号)[3]中都规定了办理错案的责任追究制度。

  按照有错必究、有错必改的执法原则,自然应当纠正原有的生效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可惜,这只能从理论上讲。因为办案实践中——

  二、纠正未经司法审查行政复议决定生效后存在之错误无程序性规定

  遍查现行《行政复议法》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无相关程序性规定。

  我们知道,行政复议决定以是否经过行政诉讼为标准,可以分为未经司法审查的行政复议决定和司法审查期间的行政复议决定。

  按照我国现行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是具体行政行为,因此应当受到审判机关的监督,所以申请人包括第三人,认为复议决定违反法律规定或侵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无论行政复议决定是维持、变更还是撤销等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这是公民、法人的基本权利的具体体现。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提起诉讼的期限一般为十五日。行政复议决定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允许申请人等提起诉讼仍然是一种行政救济性的程序,也就是当事人可以提出异议,寻求法院依法保护的过程。

  而未经司法审查的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效力一定程度上更接近于一般行政决定的法律效力,但是行政复议决定的种类划分又加大了复议决定的法律效力的复杂程度,由公定力转化的拘束力和执行力的研究正是以复议决定的不同种类为研究视角的,对此我们不进行详细研究。

  但必须明确,复议决定在未被依法撤销之前始终具有效力,申请人必须履行。

  相较而言,法院的判监督程序其意义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可依法纠正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错误判决、裁定,有利于保证国家法律的统一、正确实施,充分体现和贯彻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方针政策,也是加强最高人民法院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以及人民检察院对人民法院审判工作的监督,及时发现审判中存在的问题,改进审判工作方法和作风,提高审判人员的素质;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可以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对审判工作的监督作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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