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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主教外衣”的法哲学家奥古斯丁

2012年11月02日23:39 东方法眼庞克道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任何政治秩序的正当性都不可能禁得起对其起源的一分钟精细检视。 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说过:“奥古斯丁的作品好像一座矿山,宝石与金脉深埋在大堆的岩石之中”。但是他看起来不大像相处起来很愉快的人,除非你喜欢圣保罗或卢梭这类人。

  英国学者唐特雷佛说,“多半是因为我们不再能够分享他的乐观精神,所以我们同奥古斯丁的距离比同托马斯的距离来得近”。另一方面,“‘精神生活第一’也许是当时西方文明最重要的因素。但是那个理想已经经历几百年的苦难和希望岁月,它对我们的意义已同对中世纪的意义大相径庭”。(阿奎那:《阿奎那政治著作选》,商务印书馆1963年,第38页)这两句话正可用来指导我们加深理解韦恩.莫里森《法理学:从古希腊到后现代》第三章的内容。

  圣奥古斯丁(公元354~430年)被普遍认为是古典时期向中世纪的转变过程中一个关键的思想家。他的主要著作有:《上帝之城》、《忏悔录》、《论三位一体》等。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说过:“奥古斯丁的作品好像一座矿山,宝石与金脉深埋在大堆的岩石之中”。但是他看起来不大像相处起来很愉快的人,除非你喜欢圣保罗或卢梭这类人。(约翰.麦克里兰:《西方政治思想史》,第114页)他出生于非洲的努米底亚省,父亲信仰异教,母亲是一们虔诚的基督教徒。16岁时开始在迦太基学习修辞学,当时迦太基以风纪废弛而闻名。他抛弃了基督教信仰和道德,与一个女人同居了10年,并生了一个男孩。之后他移居意大利,又与另一个女人同居。他对哲学的兴趣是由于读了西塞罗的Hortensius产生的,这本书劝告人们要探求哲学智慧。他一直想弄清邪恶如何可能以及人类经验中邪恶和爱的角色等问题。结果,他诉诸摩尼教教义。摩尼教鼓吹一种二元论,认为宇宙中存在着两个基本原则:(1)光明和善良原则;(2)黑暗和邪恶原则。它们同样永恒地存在着,并处于冲突之中。这种冲突的一个体现就是人的肉体与灵魂之间的搏斗,灵魂代表光明,趋向善良;肉体代表黑暗,易于堕入邪恶。这种二元论解决了一些问题,又引起了其他问题,例如,自然中为什么会有这两个冲突着的原则?如果自然总是处在两种对立的力量的冲突之中,我们又如何能够相信或者有把握地希望发现自然的真理?最后,奥古斯丁求助于新柏拉图主义,在那里,探求知识意味着要认识终极之物;在他这里,这则意味着要逐渐认识上帝,寻求他的旨意。于是,他实际上并行扩展了柏拉图主义和基督教思想。公元386年真正皈依了基督教后,他辞去了修辞学教师的职位,396年被任命为希波主教。希波是一个邻近他出生地的海港。他的一生目睹了罗马异教向基督教的转变过程,也目睹了罗马帝国崩溃时期的社会动荡和战争灾难。(韦恩.莫里森《法理学:从古希腊到后现代》,第60页)

  天人之际的模糊以及战胜自然的雄心壮志

  普卢塔克(Plutarch,约公元46—119年以后)的《马塞勒斯传》(Marcellus)中记载了改变特定社会内权力关系的一次(不可能的)实验:

  阿基米德对海厄罗王说:任何重物都可以用一个给定的力来移动。“如果另外有一个地球,就可以站在那上面移动这一个”。海厄罗王大为诧异,想考验一下这惊人的论断是否可靠,要求他用事实来证明。阿基米德从国王的船队中选定一艘有三根桅杆的货船,这种船通常要用很多人花很大力气才拖得动它。阿基米德安装了一组滑轮,自己站在远处,手握绳子的一端,轻而易举将船平稳地拉过来,好象它在海上行驶一样。按普罗克洛斯(Proclus)的说法,这艘船是海厄罗王特地为托勒密王 (Ptolemy)建造的,下水时几乎动员了所有的叙拉古人。而阿基米德凭着他发明的机械,使国王自己一个人就把它拖动。国王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即宣布:“从现在起,阿基米德说的话我们都要相信”。并且请阿基米德为他制作进攻性和防御性的机器,以用于每一场残酷的战争。

  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看到,在政治权术之上再使用技术的杠杆,统治者变得比民众更有力量,他获致可靠权力的手段,除了依靠高贵出身的神话、某些精英人物之外,又增加了技术的杠杆这一新的力量。正是因为人类的技术创新改变了政治关系的构造,所以,人类将自然置于透彻的考察之下的愿望越来越大,人们越来越把自然看做运用智力的一个场所,成为我们各种技术的用武之地。

  于是,自然会不会失去它的“独立性”,人不会变成上帝吗?

  奥古斯丁的反诘和神学自然法的发展

  经过漫长的个人思考,奥古斯丁逐渐相信,真知,即爱智慧,源于中庸心态,它可以使我们不会拥有极端的好奇心情。真知之途并不在于探索宇宙——好像我们是它的主人,而是谦卑地探究自己,把自己视为有限的和不自立的存在物,藉此达到一定高度去获得最真最纯的知识,亦即关于上帝的知识。(韦恩.莫里森《法理学:从古希腊到后现代》,第61页)否则,将导致一种危险的谬误,即人注定仅为了利益而将权力凌驾于理性之上,从而错失实现人的(世俗的和精神的)得救的方式。

  在奥古斯丁那里,哲学就是神学。韦恩.莫里森教授认为。

  奥古斯丁的自然秩序:试炼之途的叙事和柏拉图式的苦行主义

  奥古斯丁为其人生某些部分写了一本告罪的书,名叫《忏悔录》,古今传诵。他自言青春时代过的是充满罪孽的日子,他曾经承认“离开女性的怀抱,我没有一点快乐”。当然在现代人看来,那可能并不如他说的那么罪孽:只是流连剧院,养了一个情妇,加上一点摩尼教异端。“肉身的负累”导致他远离上帝,但是他最终发现了真理之途。在奥古斯丁的故事中,信仰是一种支撑。对上帝的爱,就是他众多主题的结论。因而,我们必须注意的是,他“用意颇不只是记述一个人的精神之旅。如同卢梭的《忏悔录》,一个人的生平故事代表了所有人类丧失方向感的故事。”(约翰.麦克里兰:《西方政治思想史》,第114页)他为人类设下的道路是一条禁欲主义和敌视生命的道路。我们必须斩绝一切邪念,努力克服通往更高的、更真实生活的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奥古斯丁的“双城”之分与他的历史哲学

  任何政治秩序的正当性都不可能禁得起对其起源的一分钟精细检视。

  奥古斯丁的一段名言广为人知:

  没有正义,谈何国家,除了是一大群强盗之外,它还能是什么?如果不是小型的国家,一伙强盗是什么样的人?一伙强盗无非是在一个头领的指挥之下,由一个协定相联系,按照协定分配劫掠东西的一群人而已。

  如果这伙恶棍成功了,就会吸引无耻之徒加入,他们就需要抢占地盘,建立根据地,攻占城市和役使人们。然后他们公开宣称建立国家——这就是世人眼中的国家,他们建立国家并不是为了放弃劫掠,而为了避免惩罚。

  亚历山大帝抓获过一个海盗,这个海盗的机智真实的辩解可以用来说明这个道理。大帝问道:“你在海上劫掠,意欲为何?”海盗回答得很傲慢:“和你在陆上劫掠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因为我驾驶小船劫掠,所以我被称为海盗;你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就被称为皇帝。”(韦恩.莫里森《法理学:从古希腊到后现代》,第67页)

  奥古斯丁认为,自从人类产生以来,就有两座城市:一座是“上帝之城”,按照上帝意志行事的人居住其中,一座是“尘世之城”,是按照自身意志行事的人居住的。世界的命运就在于两种爱(爱上帝,爱自己和俗世)、两座城的冲突之下。人类的历史就是上帝之城战胜尘世之城的历史。何以至此?因为奥古斯丁既然专心注意于向往天国的光辉,就只能认为尘世是个堕落的世界。这是对政治的一种悲观的看法,也是切合我们对“黑暗时代”的传统见解。(阿奎那:《阿奎那政治著作选》,第8页)

  补充两小点:

  一是关于阅读《上帝之城》的方法问题,罗素在其名著《西方哲学史》中谈的很有趣:

  这部作品和其它一些伟大作品一样,再读时较初读时,会在读者的记忆中留下某些更好的感受。书中包括为现代任何人所难以接受的许多内容,而且该书的中心命题曾为当代一些不重要的因素所掩蔽。但有关世俗之城与上帝之城对比的广阔概念却仍然给许多人以甚深的感召,以致在今日我们仍能以非神学的术语加以重述。

  在介绍这部作品时,如省略其细节而集中于其中心思想,这就会流于过分的赞扬;相反,如集中介绍其细节,那末就势将忽略其中最精华及最重要的部分。

  二是根据网络检索结果,奥古斯丁的下列名言,多作为初高中学生作文素材使用:

  1、吝啬必受罚。

  2、需要面前无法律。

  3、日光穿透污云浊气,自己却一尘不染。

  4、习惯如果不加抗拒,很快变成必需品。

  5、坏习惯不加以抑制,不久它就会变成你生活上的必需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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